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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5th Jun 2012 | 一般 | (2 Reads)
那年,我坐在你的單車後面,有風吹過耳邊,細說你對我的諾言,我笑著,在你肩上長眠。 初夏,你的笑容像撕裂的陽光一般,眩目,耀眼。在你天使一樣的臉上,奪去我的視線,身後的梔子花將你純白的襯衫也融進那片雪海。你摘下一朵梔子花遞給我,我不敢伸手去接。你笑著說,很高興認識你,從今以後,由我來保護你。 你的話和梔子花的香味在周圍瀰散,我抬起頭,便看到了你的眼睛,明亮,熱情。那一刻,我感覺到了淪陷。 從此以後,我們形影不離。熱鬧的時候,我看著你在人群中談笑自若,在球場上揮汗如雨。安靜的時候,你用單車載我穿越那一片片花海,或是坐在那滿是綠蔭的樹下,靜聽花開。 你知道嗎?當你將我從那一群被嫉妒沖昏頭腦的人手中救出來時;當你背著我走完那漫長的山路時;當你為我打水送我禮物;當你讓我坐上你那永不載人的單車後坐時;這些,是我至今都無法相信的巨大的幸福。 有一天,我問你,你當初為什麼要認識我。你說,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,就想要保護你。我揚起嘴角,驕傲而得意的笑。 當梔子花再次盛開的時候,你在樹下唱歌,聲音溫柔而憂傷。第一次在你眼裡,我看到了快樂以外的東西。我知道,你的歌是唱給一個女孩的,那不是我。 梔子花在我身後放肆的敗,你沒有看到我眼底暗淡的神采。 四季枯容,春暖花開。 你依舊唱著深情的歌謠,我依舊是那個錯誤的聽眾。 我們共同演繹一個不是故事的故事。 那年最後一棵梔子花都凋謝的時候,你突然問我,如果我離開的話,你會怎麼辦。我說,我回等你回來。 你笑了,笑容佈滿沉沉的舞靄。 你用手撫著我的頭說,丫頭,你可以不用等的。 我看到你眼神中的決絕。 我知道,一切都已無法挽回。 不久以後,你走了。帶著你的悲傷去了夢想中的地方,我永遠到不了的世界。 在機場,你白色的襯衫還是那樣好看。黑色的背包掛在你英挺的肩上,黑白分明。帶著某種執著,不死不悔。 你又笑了,如陽光般的笑容。眼睛,深邃得看不見底。 可我分明看見,那裡面映有我的容顏,荒涼而淒美。 你用憐惜而擔憂的對我說,丫頭,知道嗎,不用等我。我拚命的搖頭,淚珠一滴滴劃落。 你用擦乾我的眼淚,說,丫頭,要快樂,一定要快樂。這是我最後給你的祝福,聽話啊! 說完,你頭也不回的走了。我聽得見心被撕碎的聲音,巨大的痛苦無法排遣,我哭了好久,從此流乾了淚。 你就這樣從我的世界消失了,你讓我所有美麗的夢都如琉璃般破碎。我瘋狂打聽你的消息,可是沒有人知道你去了何處。 你在夏天來到我身邊,又在夏天離開。就像風一樣,過去了,就杳無蹤影。 可我再也無法回到原點。 已不記得這是你走後的第幾次梔子花開了,走在其中,不知道你當初摘給我的是哪一棵了。你說的話我無法做到,沒了你,我要怎麼幸福。這片花海還是如當初那般美麗,只是少了你的笑容。 還有那在樹下等待愛人歸來的女孩。